Projection

They are always free to choose; the individual cannot escape his or her capacities for free choice and the responsbilities that these capacities bring.

你說凡事都有都有要付的代價，要對自己的選擇承擔相應的結果，因為這是我的人生。

如果疏離是你選擇之後的結果，雖然我會難過、會受傷，但也接受你的決定。我願意給你時間，也給自己一點空間來想這個過去從來沒有意識到的問題，不管前方的路是好是壞，至少是前進的，能夠決定一個方向，曖昧不明又乍暖還寒的如今卻只是在原地打轉。

生日那天你的話語給了我最大的勇氣，來面對我人生中一個重要的議題，幸而也得到了好的結果。晚上打去向你報告這個消息，也成全了我對自己許下的願；回來的隔天忍不住和你抱怨了與家人間的紛爭與不諒解，而你一如以往的溫柔。

 

他們說你變了，情感呈現的向度與質量已經都不同，我怎麼會毫無所覺。

不，並不是毫無所覺的。

許多跡象都顯示了你的改變，平安夜時你毫無保留的笑意、逗我開心的神情，聖誕節遲遲不答應但仍為我誠摯祈禱的模樣，在論文最後令人絕望的階段毫不保留的支持，生日那天你說你在等我的電話，問我什麼時候回來，這是你從來沒有說過的話。「你在等我電話」這件事本身就象徵了多大的意義！從來你都是消極的被動的無欲無求的，好像在你的生命當中，有我出現固然不錯，但沒有也無所謂，不會留下痕跡。

你開始等電話、開始關心我回來的日子、逐漸讓我也成為你生活中重要的角色，這些我不是沒有察覺，只是很理所當然地接受，因為這是我夢寐以求，原先以為不會得到的。

當我一邊焦慮這種雙向的改變會不會摧毀你平靜的生活、穩定的人生，一邊卻又對你的情感感到竊喜，你卻開始疏遠我，巨大白熊的陰影在你腦中的冰山上載浮載沉。如果你能乾脆地拒絕我的靠近就好了，不要只是把伸出來的腳縮回去，逕自退了一大步又期待我接近你，忽冷忽熱的態度到底讓我該怎麼去面對，而你又打算怎麼面對我？

有時候我忍不住去想，是不是要我生了病或受了傷，你才願意正視我們之間的問題？

 

你需要時間，很快地，我們之間還有空間橫亙，如你所願。